四爷不知道旁人,但是温酒,四爷自认为还是有几分了解的。
去晋阳的时候,刘瑜,老伯这些人,她尚且满怀善念。
碰见狼王和小狼时,她也湿了眼眶。
即便是旺财和大头,她都是在细致照顾。
带着酒儿也算是经历过了几次波折,每次遇见鲜血和离别的时候,她似乎总是格外的不忍,甚至是害怕的。虽然她表现得并不明显,但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这样的丫头,怎么会狠得下来心伤一个小小稚儿?
他的这个小丫头啊,估计也就只有杀鸡宰鱼的本事了。每次杀鸡宰鱼的时候,嘴里头还要念念有词的说什么“对不起你,今年去明年回来。”的话。
再者,而今自己已然迈入了延年益寿拳第四层顶峰,隐约便要突破第五层了。
对身边的东西其实有了更敏锐的感知,例如这块帕子,四爷几乎可以肯定,这并不是一块普通的帕子。他能感知到上头充沛的灵气。
十有八九和自己手上戴着的灵器一样,并非凡品。
小丫头是蠢到什么程度,才会将这东西丢在外头?思来想去,便也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瞧温酒紧紧皱把着的一张小脸儿,四爷又喂她吃了口包子:“过度优思会使女子容貌变丑,你可想变丑?若是不想,就别再想这事儿了,爷会处理好。”
温酒:“……”
这古代男人怎么一点求生欲都没有?
谁丑?自己现在是大清第一美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