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李氏,怎么能伤了王爷呢?实在是太过愚昧,害了她自己的孩子不说,竟是还扰了妹妹的满月酒,实在是惹人厌烦的紧。

妹妹,你看,不若直接将人关在院子里头吧,她这样疯疯癫癫的,连爷都敢伤,指不定惹出些什么事儿来。这样一番样子,瞧着是疯魔了。”

温酒听了这话,便是诧异地挑了挑眉头,只道:“后院之事,任凭福晋做主便是。妾身倒是个没什么主意的。”

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意一僵,到底是扯了扯嘴角道:“王爷信任妹妹,而今这是妹妹在掌管着中馈,这些事儿说来还是你吩咐比较合适。我呀,最近还在养病呢,便是不掺和这些个事端了。”

说话间,不经意的叹了口气,便是又道:“说起来,近日也该好生的拜拜佛,说来自打妹妹四胞胎落地之后,咱们府上就接二连三的出事……”

“福晋!”温酒侧头看她,面色冷凝:“皇上说过,四胎是祥瑞,不容置疑。但凡我再从福晋嘴里听见一句这样的话,必定要和您去皇上跟前掰扯掰扯。

乌拉那拉氏听了脸色一百,愣了一会儿,忽然又笑了:“瞧妹妹这话说的,姐姐不过是随意一嘴,哪会真的这么想?四胎自然是祥瑞……”

瞧见温酒压根儿不搭理她,乌拉那拉氏到底没有再继续说,只道:“王爷呢?我去瞧上一瞧。”

温酒只淡淡的指了指:“王爷在里头休养,我是不敢打扰。几位若是想去瞧,便去瞧去吧。”说着,便是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
还没等乌拉那拉氏几人往里头走呢,这头小豆子小跑着进了屋子里头来。

“侧福晋,李侧福晋过来了。”这话一出,温酒忍不住微微皱眉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谁来了?”

小豆子道:“是李侧福晋,还拿着根藤条,就在咱们院子门口跪着呢,说是要负荆请罪。”

温酒听闻,挑眉看了一眼乌拉那拉氏很是不好看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