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摊开,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温酒道。
小豆子听了这话顿时一愣,见姑娘只是关切自己的身子,当下鼻子便有些泛酸,却扯着嘴角笑道:“姑娘,奴才没事儿。”
温酒向小豆子的手看去,这孩子瘦弱的手心又被划了好几个口子,伤口血肉模糊,手背上还有好大一块青紫,显然这不是摔了一跤,而是被人踩了手。
“谁干的?刘氏?”
自打到了自己跟前,小豆子好像就没过上好日子。身上的伤才养好了些,这就又弄得伤痕累累了,怎么她温酒的人就这么好欺负吗?
“姑娘,是奴才没本事……”
“再敢说一句没本事,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?”温酒忽然皱起眉头来:“你是傻的呀,被人欺负了之后不会跑回来告状吗?是她刘氏身份太高了,你家姑娘我提不动刀了?”
这话说的周围人一时间都愣住了。
“姑娘,这,万万不能动刀啊……”小豆子都懵了,眨巴了好几下眼睛,挤出这么一句来。
按说这位刘格格比宋格格尚且不如,姑娘凭一己之力从宋格格身边将自个儿救了回来。
一个刘格格,他为何要怕?就是侧福晋来他们院子找不痛快,不也是被姑娘给挡了回去吗?
姑娘都能为了他动刀,他一个奴才,一条贱命,害怕什么?
从前老是想着,倒底姑娘的位份低一些,他不能给姑娘惹麻烦。却不知晓,旁人以为他们好欺负,会越来越麻烦。
“姑娘,您别动刀,奴才往后绝对不会被欺负了。”小豆子信誓旦旦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