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白了他一眼:“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不语听了却是十分不服:“哥,你算没算过呀,咱们陪着主子练一次拳,不知道要被揍多少次。哪有老苏划算,被踢一脚就得了好几个鸡腿!想一下,你难道不羡慕吗?”
不言:“……”
刚刚还有点同情老苏,现在咋觉得自己更可怜?
前头苏培盛看不言不语瞧过来,顿时支着牙笑了:“嗯,真香。”
不言:“……”
不语咽了口口水,捏着拳头道:“哥,以后我们挨打,也要尽量选姑娘在的时候。”
不言思量了一下,点了头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张显:“……”他听到了些了不得的事儿。
“酒儿,你把这个大氅披上,靠在爷的怀里会舒服一些,也暖和。”马车上四爷用毛绒领大氅将她裹得个严严实实,又伸手揽住了她。
已然被捂的冒了汗的温酒:“……”
“爷,您说这话,考虑过外头太阳的心情吗?”
四爷听了她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顿时皱起眉头来:“嗯?太阳的心情?太阳是谁?”
温酒默默的伸出小手指头,撩开了帘子的一角,刺眼的阳光顿时射了进来,温九指了指外头:“喏,外套很暖和的。”
四爷皱眉:“外头是外头,里头是里头,你穿着就是。”
温酒:“……马车里比外头更热……”
听到这儿,四爷愣了一瞬,倒是明白温酒的意思了。
当下啧了一声,戳了一下温酒的脑袋:“你呀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奇奇怪怪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