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他去到其他妃嫔那里,有人同他琴瑟和鸣,有人同他赏诗评画。

来本宫这里,本宫只能将那丑字给皇上看,你说,皇上还愿意来吗?”

温酒听了,眨巴两下眼睛,忽而道:“娘娘,您盛宠时和皇上在一块儿,也琴瑟和鸣赏诗评画了吗?”

这话倒是将德妃问的一愣,她微微皱眉,只道:“那时候本宫不识的几个字,哪里接得上皇上的话?皇上同本宫说的也不过是说些闲事儿,或是教本宫写几个字罢了。”

“这就是了。”温酒笑着帮德妃捏肩膀,只道:“指不定皇上就喜欢娘娘您宫里的随意呢。您想啊,皇上忙了一整日,必然累的慌了,那些个什么诗书都已经翻了无数遍,哪还有闲心在和旁人议论诗书呢?更别提弹琴了,多累的慌。

若是酒儿,就喜欢待在娘娘这儿,烫上一壶小酒,弄上些小吃,靠着小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闲话,没那么多繁杂的事儿,多舒坦呢。”

德妃整个呆住了,是啊,曾经盛宠时,皇上来她这儿,却也什么都没做呀。

只是后来,她迫切的想要让皇上看到她的进步,迫切的想要留住皇上。

她没日没夜的练习,总是喜欢把写好了的字拿给皇上看。

为了让皇上知道她的刻苦,甚至,灯熬尽了还在写。

慢慢的,皇上就来的不多了……

温酒的话像是一记重拳,狠狠的捶在胸上,德妃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。

“娘娘?”温姑姑此时进到屋里头来,接过温酒手上的梳子,笑着道:“娘娘,四爷那儿休息的差不多了,正在门外候着呢。

皇上跟前的梁公公也来了,说是请两位阿哥还有姑娘过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