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侧福晋,出入这等场合便也就罢了。一个侍妾,竟然能够在此时出现在这样的地方,还能同皇上和皇子这般亲近,必然是个厉害的。

温酒瞧了一眼旁边的康熙爷,便是眉眼弯弯的道:“借大人吉言了,指不定,我有一日,真能坐上侧福晋的位置呢。”

这话一出,十三爷便是疯狂的给温酒使眼色,皇阿玛还在这儿呢,小四嫂怎么就敢这般说话?

温酒假装没看见十三爷的眼色,面色依旧是笑着的,余光却是下意识的去看康熙爷头上的爱心。

十四艰难的把它吃了一半的煎饼放下,走到温酒身边重重地咳了一声:“咳!温酒,给小爷再做一个。”这傻子,真当皇阿玛平日里都是这般随和的吗?

伴君如伴虎,他怕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

佟国维没想到温酒会这么说,一时之间也颇有几分怔愣,待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接。

“呵,”康熙爷忽而轻笑了一声,转过头来看温酒:“你倒是个心大的。”

康熙爷说着,慢慢悠悠地咬了一口煎饼,眸子带了几分冷意的向着温酒瞧去。

这位皇上的气势压了过来,温酒霎时便紧张了起来,手心都冒了冷汗。

但细细去瞧了一眼康熙爷头上的爱心,颜色并没有减淡。

温酒倒是对康熙爷的性格有些了解了,他似乎并不会被寻常的事情影响对一个人的认知。

今日做的吃食没法让他长爱心,但她的口出狂言倒也没有让康熙爷掉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