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搜也搜过了,鞭子没找到,也该走了吧。”
她忽然不想跟她们纠缠了,没劲儿的很。
李氏瞧见气定神闲的温酒,当下冷冷的道:“搜不到,便不用搜了。众目睽睽之下,宋妹妹手上的伤口还在,岂容你辩驳?”
未免出错,李氏决定快刀斩乱麻,只道:“来人,拖出去杖行四十,以儆效尤。”
“是!”身后几个太监应了一声,顿时朝着温酒走来。
“我看谁敢。”温酒缓缓站起身:“想打我,侧福晋怕是不成。”
周围几个太监见温酒这般凌厉的模样,一时之间面面相觑,竟不敢上前去。只小心的去瞧李氏的脸色。
说来温酒到底在府上纵横多年,这些个小太监从前也是看她眼色办事儿。说是奉侧福晋的命令去拿温酒,可现在贝勒爷还在人家的院子里头呢。他们也不敢太放肆。
“呵,真好笑,”李氏冷冷的勾唇:“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是个贱婢,我就动了,你又能如何?来人,给我拖下去打!”
小太监听了李氏这话,一时面面相觑,竟谁也不敢向前走。
李氏脸色微寒:“蠢奴才,脑袋不想要了?拿不下温酒,回去我扒了你们的皮!”
这话果然奏效,四个太监硬着头皮朝着温酒走过来。
温酒没有避让,只是大方的从自己腰侧解下来了一个玉佩,拿在手上晃了晃。
这玉佩一出,周围下意识的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就见离得近些的小太监,扑通扑通的跪了下来。
就连,李氏身边的冬蝉和宋氏也不情不愿的蹲身下拜。颜色带着些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