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又急又气又悔,眼泪都出来了。

苏陪盛意味深长的瞧了她一眼:“流苏你有福气。”

流苏抬头看了一眼,皱着眉头道:“公公这是笑话流苏?”

苏陪盛却是笑了:“若非姑娘,你此时可还有机会同咱家说话?这般捡回一条命,可不是有福气的?”

流苏听了有些回不过神来,却又听苏陪盛说:“你若聪明,就该知道谁才是你往后的指望。”

苏培盛说了这话,便也没有再去看流苏,在门口边上偏厅里寻了个暖和的地下坐着去了。

流苏自个儿却在在外头怔愣了好久。

里头温酒倒是没有太费心这件事情,她现在纠结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
现在是怀孕期间很重要的时候,不好侍寝的……

“愣着做什么?过来呀。”四爷见温酒站着不动,便又对着她招了招手:“刚不是说有些冷?爷抱着你睡。”

温酒脚挪动了两下,终是顿在了原地。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样在不惹四爷生气的情况下拒绝他。

四爷等的有些不耐,猛的站起身来将人抱住,塞进了被子里。

等温酒缓过神的时候,她已经被四爷用被子紧紧的裹住了。

四爷也躺了下来,隔着被子把温酒拉进了怀里。

“好了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