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身量又长得高了些,长得也是愈发的好看,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它头上摸一摸。

那小牙又锋利的很,喂它的奴才手上或多或少都带伤了。

拿着牛肉干,正逗着几个小东西玩呢,便见苏培盛到了跟前来。

温酒有些诧异的起身:“公公,这时候怎么过来了?”

四爷刚刚去洗漱,他竟然没在跟前伺候吗?

苏培盛即刻道:“姑娘,奴才是抽空出来的。”

温酒忍不住皱起眉头来:“公公……有话当说无妨。”

“姑娘,奴才刚留了个心眼,让人去盯着些流苏那丫头。果不其然,她传信出去了。”苏培盛缓了口气,又道:“您也晓得,早几年她同侧福晋走的近,想来今日针对您也有这个缘由。

姑娘今日当真聪慧,奴才觉着,您保她一命确是件好事。这流苏是包衣奴才出身。她父亲同您的父亲一样,在内务府当值,如今管着采买。家里盘根错节的,确实不好动。”

听苏培盛提起,温酒倒是想起来了。原主的记忆中好像是有这么个人。

“我晓得了,此翻谢过公公,回头得空了咱们坐一块儿好生的喝顿酒。”温酒笑的真诚。

“哎,那可真是奴才的荣幸。”苏培盛笑着道:“姑娘,贝勒爷那等不得,奴才这就去忙了?”

温酒笑着着点头送他出门,又懒洋洋地靠在了垫子上。

【主人,怎么办啊?咱们这是惹事了?】小锦有些着急的围着温酒转圈飞。

温酒把它一把抓住,扯过来按在手掌心儿:“乖,天天暴躁的飞来飞去,你也不嫌累的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