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剑眉紧紧的拧着,好一会儿才对着她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温酒小心的走到旁边,被他一把将人拉过去,紧紧纳入怀里。他粗粝的大手在温酒侧脸上磨砂了两下,刮的温酒脸有些疼,刚想躲却又被他禁锢住。
好一会儿,四爷忽而用了些力气拧了一把,咬着牙道:“撒谎精。”
温酒通身一僵,颇为忐忑的向着四爷看去。
呼,好在四爷头上的爱心颜色并没有变化。
有那么一瞬间,温酒觉得被四爷看透了似的。
但好在四爷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点了下她的额头:“好了,别黏着爷了,抓紧去梳洗。”
温酒懵懵的被推进浴室的时候,还有些琢磨不透四爷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他是不相信自个儿的话?
可若是知道自己撒谎,为什么还在给自己涨爱心呢?
洗过一个热水澡,温酒通身水气的出了浴室。透过屏风,影影绰绰的还能看到四爷在桌子上正襟危坐的看书。
不知怎的,温酒竟有些不敢到前头去。在这边踌躇良久也顾不及勇气来。
那头四爷等的有些不耐烦了:“愣着做什么?过来。”
温酒眨了眨眼睛,细细看去,四爷还保持原来的姿势,看也没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