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下意识的想要回过头,脑袋却被四爷给扣住了。
她只得捂住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紧接着,听四爷郑重的道:“打不过,就再打一次,一次打不过打第二次,两次还打不过就叫帮手一起打。
爷的人,不能说打不过。”
温酒:“啊?”
莫名觉得好有道理啊!
其实温酒在四爷没说话之前,并不觉得自己吃了亏了。
那女人推了自己一把,自己也推了那始作俑者一把。
她推的自己差点没摔了,自己也推她一个大屁墩,算是一打一平手。
她们诬陷自己,让自己受了点委屈,但自己也没惯着,也已经顶回去了。
只不过被四爷这么一说,莫名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窝囊。平白被人这样折腾了一回,劳心费力,还生了好一会儿的气。
紧接着,温酒笑吟吟的看四爷:“爷觉得酒儿该怎么办啊?酒儿实在不知。”
四爷眉头都没动一下,药已经上好了,他将瓶子塞上,又将温酒的衣服搭在她的肩膀上,这才道:“爷晚上给你做个示范。”
温酒又一次傻眼了,四爷却一本正经,甚至正经的像是要去做一件公事似的。
温酒即便是心下十分好奇,但到底没有再问,反正晚上就知道了。
午膳匆匆吃了一口,温酒再一次被四爷扛着放进了马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