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很是不认同:“怎么能不敢当呢?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苏哥哥,即便是往后碍于规矩,叫着你苏公公,但是心跟从前还是一样的。”
“哎,姑娘说的是。”苏培盛脸上都笑出褶子来了:“姑娘身上还有伤,这外头冷,您快些进屋子里头说话。”
温酒摆了摆手,笑道:“和哥哥说句实话,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,贝勒爷对我这么好,我自觉并未做什么大事情,也真是有些惭愧呀。”
苏陪盛听她这般说,很是不赞同的摇头:“姑娘怎能这般的想?您舍身为了贝勒爷挡住了那匹恶狼的攻击,贝勒爷对姑娘好一些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接着,又颇为推心置腹的说:“刚刚贝勒爷还说要给姑娘备上最轻便最暖和的床榻,怕是等一会儿回来要接姑娘过去呢,姑娘可莫要再乱想了。”
温酒眨了眨眼睛,帮贝勒爷挡住了狼?
接着,她目光凉凉的看了一眼坐在她肩膀上的小锦。
这货为啥不告诉她?
早知道如此,她又何须担忧了一整晚?
小锦也觉察不对了,悄咪咪地溜进了空间里面。这事儿是它能说的吗?它若是告诉主人,以主人的性格,万一,它是说万一,万一主子觉得得到了宠爱,开始混吃等死不上进了怎么办?
温酒也不管小锦,她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琢磨这件事。
原来是她不小心从马车上掉下来,被人当成了挡刀的英雄了?
怪不得四爷一口气给她涨了三十五颗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