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瞧着福晋这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,颇有几分着急,终究是忍不住道:“妾身刚刚路过演武场,倒是瞧见温妹妹。

她还真是得贝勒爷的喜欢,听说做了一手的好点心,贝勒爷用的甚香,让她陪在跟前好些时候才回去呢。”

福晋放下了汤羹,又轻轻地端起了奴才们奉上来的茶水,抿了一口,一声未吭。

宋氏:“您难道就真的忍得下这口气?从前这贱婢便不将我等放在眼里!

妾身受些委屈便罢了,福晋您可也没少看她的脸色。

这贱婢如今光天化日使法子勾贝勒爷,福晋您真要容她在府上一直猖狂?

若是再不管,那狐媚子就夺得四爷的宠去了!”

乌拉纳拉氏听了这话,忽然重重地将茶盏撂到了桌子上:“放肆!”

宋氏吓了一跳,扑通一下跪了下来:“福晋息怒。”

乌拉那拉氏脸色微沉:“贝勒爷要宠谁,我这嫡福晋尚且说不上话,怎轮到你在这拈酸吃醋?模样也太难看了些!”

宋氏听了这话立即磕头,两行清泪即刻便流了下来:“妾身知道错了,只是妾身今日所说句句肺腑。

妾身是替福晋不值,按说今日十四爷过来,就算要女眷陪着说话,也该请您作陪。

她一个爬床的下贱丫头,她也配!

妾身实在是看不惯她那副得意的嘴脸,照着这情形,过些时日贝勒爷出门,定是要带着她作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