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,后头也行。”

李氏探了出来,对着温酒勾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,又瞧了一眼前头已经走远了的四爷,她轻飘飘的说:

“可本侧福晋不愿意让你坐上来。”

紧接着,她将车帘子放下,冷声吩咐:“走!”

温酒:“……”

女眷就两辆马车,福晋和侧福晋身边所有伺候的都已经坐上马车。

如今除了小太监,只剩下温酒一个了。

温酒愣了。

所以,这是让她跑着去皇宫?

她这暴脾气!

真想一气之下一屁股就坐在地上,大闹一通!不给钱就叫警察来的那种!

到底还是有些理智的,温酒深吸一口气,干脆蹲下身子去,挽气裤角。

不坐就不坐,谁怕谁?

马车开始行驶,温酒小跑着跟,倒是也还好。

李氏不一会儿就不安生,时不时的从车窗里泼些水下来。

要不是温酒躲得快,怕是被要被水泼到身上了。

水泼到地上,也不好过。

大冷天的,热水一旦泼下来,瞬间结冰,滑的要命,一不小心就要摔跤的。

瞧她这狼狈的样子,马车上的李氏咯咯咯的笑声不断。

温酒淡定的翻白眼儿,不生气不生气,这女人几十年后会老死在冷宫的,气坏了不值当!

当下离她的马车稍微远了一些。

后面,干脆扯住马车尾巴,划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