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被他略粗糙的大手扯着丢上了床,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爷,那个,你能不能轻点我,我没经验。”她扯着四爷的袖子软声道。

四爷浑身一僵,接着,拿了个被子将温酒给裹的严严实实。

“病猫一般的身子,想的还挺多,睡你的吧。”

接着,扭过头不看她了。

温酒挣扎着从被窝里头冒出头来,看到的就是四爷的后背。

温酒:“”

话说,在现代,追求者也是有的。

虽然一直单身,但温酒从来没否认过自己的长相。

在四爷这儿,好像什么招数都不好使了,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魅力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温酒背着小行囊,悄悄的从窗子跳了出去。

最后往屋子里头看了一眼,见四爷睡的香甜,并未察觉,这才小心的关了窗子。

她不知道,窗子才关上,屋子里头本来闭着的凛冽凤眸,煞时就睁开了。眸中似乎酝酿着狂风暴雨。

温酒则是提心掉胆的奔着西北角楼方向去。

她白日里瞧见这边有个狗洞,打算脚底抹油溜出去。

睡四爷没睡成,要么明儿一早就死,要么两天后死,温酒选择后者。

她打算出去吃两顿好的再上路。

去西北角楼,首先要先出去清凉阁,同一个路子,也是爬狗洞。

温酒熟悉的不行,三两下就钻了进去。

接着,就见到了两个爪子?

是黑色的,有白点,全是毛的爪子?

温酒傻愣愣的抬头,只见一个黑犬蹲坐在旁,足足有半人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