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活的从边上脱身,飞速地往外跑。

药效好像起作用了,她可不想搭在这里。

四爷这头,到嘴的肉飞了,自然怒急去追。

没多久,温酒就又被抓住了。

抵住四爷压过来的胸膛,温酒艰难的咽口水:“冷…冷静!那个,你清醒一点啊!

我是你讨厌的人,你还记得不?你要誓死保卫你的清白!”

四爷猩红着眼睛,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似的,张嘴欲咬。

温酒逃脱无望,就这么从了,又觉亏得慌。

一咬牙,便摸起旁边的一盆水。

哗~

兜头泼了过去。

“不是故意泼你水,只是帮你清醒一点哈…”

四爷压根没听进去,只是动作停顿了一瞬,便又生扑。

情急之下,温酒顺手摸了个东西就砸了过去。

“碰”的一声。

周围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起来。

“你”

四爷一句话没说出来,便倒了下去。

温酒愣愣的看着手上的花瓶,糟了,又条件反射。

“四爷,你怎么样啊?我真不是故意的”

温酒将那张俊脸扭转了一下,去检查他的伤口,好像只有个包,没出血。

呼~应该没事吧?

“主子?主子?”外头守着的苏培盛听见声响,颇为不放心:“您可要人伺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