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男、女,排好队,15人一间屋。不按引导排队的,没有屋子分配。”李流拿着大喇叭喊。
新童子军们全来了,拿着电棍做格挡,让难民迅速排成一列列队伍。
一共70间土屋,含5间伙房、5间杂物间。剩下60间屋子供难民住。
原计划10人一间,改为15人一间。
挤挤暖和,再说往后还要挑选心性好的做田奴,王洛闻就不打算再多兑换土屋了。
李流再喊:“所有人听好,我们主家每天只提供你们每人、每天两份口粮。从明天开始,每人去沼泽地找水蛭,到指定的烘干场将水蛭烤干,每斤干水蛭可兑换3斤粮。”
“另外,壮者可报名参加黑风山雇佣兵,每天两班巡逻。白天巡逻可获1斤粮补助,夜晚巡逻可获2斤粮补助。每2斤粮可兑换1斤蛋或猪肉,具体兑换规则,后续由你们的主管梁鱼公布。”
梁鱼,就是以前渔水寨的头领,已经在耳后刺了“王、田”二字,心甘情愿做主家王氏的田奴。他钦佩主家仁义,肯救助这么些难民。
但没想到,主家还这样信任他,让他当这些难民的主管。
不远处,风雪掩盖着八爪甲,驾驶舱中有新9、新25和新77。
通过监控画面,新9从难民中看到一个熟悉又憎恶的身影:郭桃。
血浓于水的姊弟俩,如今境况一个在泥、一个在天。
新9的目光并没在郭桃身上多停留,继续监测别的画面。难民太多了,鱼龙混杂,必然要先拿一些刺头开刀。
郭桃随着队伍往前走,从志愿者手中领到一个很大的叫“基础物资”的包袱,她牢牢抱在怀,进入分配的屋子后,挑个角落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