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父、阿父!”王辞站到桌子对面,先赞叹阿父的画:“哇!阿父画的蛋黄真好!”
蛋黄?王家主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王章个儿矮,踮着脚,指着画上那所谓的四趟车队,夸道:“逼真的很哩!阿父还画了一滩打碎的蛋黄,都引了四溜蚂蚁来抢呢!”
二人的兄长王贞没办法了,只得背身、憋笑憋的双肩抽搐。
王家主怒道:“不会欣赏就都闭嘴!都闪一边去!真是!”
王辞一本正经的告诉王贞:“阿兄、阿兄!我们回来路上,看到郗女郎了,她找你呢。”
王贞脸一红,王家主朝他一扬颌:“快去吧。也不必急着回来。”
王贞脸更红了,离去的脚步,步步加快。
王辞骗走了兄长,鬼机灵的冲王章一挤眼,问道:“阿弟,如今太阳将落,是啥时辰?”
“别急,待我看看。”王章从衣领中小心翼翼揪出怀表,“嗯嗯二兄,我忘了咋认了。”
一个黑影罩在王章头顶。
王家主如高端的猎人,温言轻语诱惑着小儿:“这是何物啊?拿下来,给阿父瞅瞅?”
“嘻!”王章取下怀表,放阿父手里,认真的嘱咐:“这叫晷漏仪,最怕摔,阿父可得轻拿轻放哦。”
“晷漏仪?记录时辰之物?”
王辞上前,将阿弟挤到后头,道:“我教阿父如何看时辰!”他将盘丝岭王家主教他的,一一讲述,例如秒针转一圆圈为一分钟,24小时为十二时辰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