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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!当时阿王说的不是用棍子打蝗虫!她当时原话是:“棍子用的仔细,还能用来灭蝗虫!”

她说的,是“灭”!

“将军,怎么了?”后方骑兵纷纷停下。

斛律侯将酒精壶交给府兵队长,嘱咐他如何使用、试验效力后,急忙返回城主府。

返回途中,沈嘉眼睁睁看着他再次无情的错过,不禁悲从中来。

王洛闻也远远看到对方折途而返。

祖逖小声道:“我在吴镇时,见过他的。”

“嗯。你能认出他,他认不出你。”

“因为他是权贵,在权贵眼里,流民都长一个样子,流民中的小童也是。”

“很正常。你那时候蓬头垢面的,和别的小童就是一个样子!”

祖逖回头瞅瞅新1。

新1别的小童是指群体!熊孩子单瞅我干啥!

斛律侯回到城主府。

那个木棍就竖在他寝卧的门后,落了不少灰。拿在手,看着紧缠葛布的那端,他有些不敢相信心中的揣测。

阿王只是个普通村姑,这只是根普通木棍,是她怕木头上有刺,怕扎着他手,才缠了几层葛布。

难道,不是么?

他割断绑绳,没舍得割烂葛布。葛布不值钱,却代表阿王的心意。

揪开葛布后,旋扭缝隙就很明显的出现在眼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