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,我去了,观了礼,心情平静又不平静。

比如说,泰森放弃了司嫣想要赠予的永生。

他身为金晶兽人,寿命又比较长,于是死在了他五百零八岁的时候。

那一次,我也去了。

我看到司嫣为了泰森的离去垂泪。心里想着,如果我死了,她会不会落泪。

如果她会落一滴泪,我就感觉我的心似乎又满了。

我看到她腰间别着的古朴的祭司权杖。

心里头却传来了隐秘的快乐。

妄给了她护心鳞。

而我——

我的小指指骨,她带在身上。

再比如说,冥炎也老死了,黑圣也老死了,许许多多的兽人都老死了。

但我还活着。司嫣还活着,妄也还活着。

我却越来越木然了。

活的太久,经历得太多。很多东西都逐渐淡忘。

然而我努力过了,却忘不掉司嫣。

我的情劫似乎过去了,我的情劫似乎没过去。

这一天,太阳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
我的树洞前,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
老朋友,龙神龙泽居然来了。

“白凤!嗨,好久不见!”龙泽真的像一个老朋友一样地跟我打着招呼。

我看他两眼,将他带进了树洞里面。

我给他倒了一杯水,坐下后问:“你不是去龙界当龙神了吗?当得不开心?怎么来兽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