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咬舌自尽……”秦徽音看见中年男人的神情不对劲,喊道。

诸葛从风直接卸了那人的下巴,制止了他咬舌自尽的行动。

“我会亲自来审这个人。”诸葛从风说道,“他想死,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
“我相信你,不过我还想逛逛。”秦徽音说道,“要不你先回去审,这位大哥留下来保护我就行了。”

“有人想杀你,你还有心情逛街。你这小脑瓜里装的是什么,到底是对我们太信任,还是不怕死?”

“我当然怕死,但是我相信你们的能力,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死的。这人只是一个小喽啰,他背后的人还没有揪出来,也就是说这样的小喽啰肯定不止一个,我再逛几圈,说不定还能再引几条蛇出洞,一举两得嘛!反正来都来了,不要浪费这个机会。我现在就是诱饵,指不定还会钓到大鱼呢?”

诸葛从风让死士把那个中年男人提回去,他亲自留下来陪秦徽音逛街。

“从风哥。”濮阳婳从对面跑过来。“好巧啊,在这里遇见了。”

诸葛从风从濮阳婳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臂,淡淡地说道:“你不是身体不好吗?怎么在这里?”

“我是身体不好,不是身体不行,也是可以来逛街的,可是从风哥一次都没有陪过我。”濮阳婳委屈地看着他,“从风哥,我是你的未婚妻啊……”

“抱歉,那是长辈们生前定下的,你我毕竟没有感情,没有必要遵守作古的婚约。”

诸葛从风听着濮阳婳的控诉,突然顿悟了。

以前他觉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的婚约是父辈定下的,那是他们留给后人唯一的东西,他应该遵守。可是在刚才那一刻,濮阳婳哭着控诉自己从来没有陪她逛过街时,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他不爱这个女人,就算遵守约定娶了她,也不会真心爱她。她还年轻,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夫君度过余生,那对她才是真正的残忍。哪怕他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,尊重她,给她想要的一切,但是不爱就是不爱,别的都能给她,那颗心却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