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千语把剩下那个鸡腿夹了,也放进秦
徽音的碗里。
以往两个鸡腿都是濮阳婳的,今日见她盯着两个鸡腿露出委屈的神色,更觉得解气了。
她承认自己有点小气。可是,任谁被压榨了几个月,再大方的人也大方不了。她现在看见那女人就觉得烦。
“我吃不了这么多,你吃一个。”秦徽音分了一个给欧阳千语。“好东西当然要与朋友分享,你是我的新朋友。”
欧阳千语的话不多,可是今日与秦徽音倒是相处得不错。
濮阳秋白见濮阳婳埋头在那里吸鼻子,对诸葛从风说道:“婳儿身子弱,这些菜也不合她的胃口,你先带她回去休息,等会儿让厨房送些饭菜过去。”
诸葛从风站起来:“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濮阳婳不想走,她一走,指不定那个女人又怎么在她哥面前争表现讨欢心。
她就是本能的不喜欢这个女人。
“走吧!”诸葛从风催促,“我让厨房给你做你爱吃的。”
“从风哥……”濮阳婳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“多谢从风哥。从风哥对我真好。”
说着,她看向秦徽音。
秦徽音与欧阳千语说着山谷里的趣事。
“其实要说例无虚发,主公的能力比我强多了。”欧阳千语说道,“我的箭术还是主公教的。”
“夫子还会箭术吗?”
濮阳秋白温柔地说道:“她爹是我的箭术师傅,我不过是把他们欧阳家的箭术又教还给她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