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个月初八。”宋睿泽说道,“你不会想溜吧?”

“哈哈……那不会,再怎么也要见证了你们成亲再走。”卫大夫笑道,“时间过得很快啊,刚认识你们的时候还是一个个半大小子,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。不过你们成亲太急了,唐家那小子没看见自己的妹妹出嫁,肯定会很冒火。”

“我不想夜长梦多,你也知道这京城里的水有多浑,不把人系在身边盯着始终不放心。”

“你让我去江府给那江家的嫡子看病,我去了。那孩子原本不该诞生,是他娘服用了虎狼之药怀上,之后又一直用猛药维持着他的生命,按理说是活不过十五岁的,不过遇见了我,我可以让他活下来,不说长命百岁,四五十岁没问题。你让我给他治,又让我不要完全治好江云舟,让江云舟留下残疾,是想让江家两兄弟自相残杀吧?”

“江家一滩浑水,我懒得脏了自己的手,就让他们自己腐烂在家族争斗中,岂不是省事?”

“我虽不是什么大好人,但是也讲医德的,那江云舟再坏,既是我的病人,我不可能不治他。你之前给我说的事情我无法答应你,我的底线是拖延他的伤势,让他晚一点恢复。至于这期间江家又发生了什么,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。”

“如此便很好。你近日住在哪里,要不去宋宅住吧,趁着这段时间还在京城多叙叙?”

“江家要是查出我与你交情匪浅,怕是不会再信任我,那不是坏了你的事吗?得了吧,我就想躲清净。”

江府。江至俞回府时,问起府里可有客人上门

,仔细盘问后发现都是平日里溜须拍马的下官,并没有他想见的那个人。虽说在他的意料之中,但是见她真的这样不在意,心中的火气燃烧得更旺。

管家一一汇报今日的重要事件,比如说……

“伯爷,二公子的病有希望,卫神医说只需按他开的方子调理半年,二公子就能像正常的孩子那样去国子监读书。世子爷也不会残疾了,只是伤得太重,需要慢慢调理,至少要两三个月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