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桃花走后,宋睿泽把秦徽音搂在怀里。
“你的身上还有伤呢,快松开我。”
“真希望下一刻天就大亮了。”宋睿泽亲着她的额头。
“你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,快趴在床上,我给你上药。”
宋睿泽没有松开她,而是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秦徽音心疼他的伤,不敢乱动,也不敢推开他。她乖巧地站在那里任他亲了一会儿,等他停下来,这才瞪着他说道:“我娘刚才说什么了,你不是说不会失礼吗?”
“这不是失礼,而是……情不自禁。”宋睿泽紧紧地搂着她,“好,我乖乖上药,这样才能早些恢复。”
接下来要下聘,要准备婚礼,还得……养好伤洞房花烛。
他可不想让音音失望。
宋睿泽趴在秦徽音的床上,任由秦徽音给他上药。
等秦徽音上完药才发现他睡着了。
她看他眉宇间的疲倦之色,心疼得不行。
她为他盖好被子,来到桌边,拿起信纸开始给唐逸尘写信。
她和宋睿泽的婚事要定了,总得通知唐逸尘和唐绿芜。边境离这里很远,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怎么样了,军工厂的事情是否处理好了。
她没有写江家对她做的事情,也没说李桃花与江家的关系。这些事情一言两语说不清楚,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再细细地说吧!要不然隔着千山万水,又没有办法及时为对方解惑,写出的信件只会让他们胡思乱想,为这边的事情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