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禽兽,真是禽兽啊……”李桃花震怒。“我已经放出话说你们是兄妹,他还对你产生这样龌龊的想法,简直就是禽兽不如。哪怕当年我离开的时候知道他已经长歪了,心里还是有一丁点的幻想,希望他能改邪归正,走一条正路,结果没想到……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

“娘,他让我回来问你,听他的意思你们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的,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“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说吧,你受了惊吓,必须好生养着,不能再受劳累了。”李桃花说道,“我也不瞒着你们,把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给你们听。”

秦徽音被关了两天,又与江云舟喝了许多酒,总觉得身上不舒服,说想沐浴更衣。

在芷兰和素锦的伺候下,她很快就沐浴好了。至于头发,芷兰和素锦为她擦拭,一点儿不影响她听李桃花交代接下来要说的事情。

唐大富和唐逸笑也到齐了。

唐逸笑为秦徽音把了脉,确定她没有受什么伤,就只喂她吃了一颗醒酒丸。

秦徽音的酒量好,毫无醉意。这也是她敢和江云舟喝酒的原因,她原本想灌醉江云舟逃走的。

不过她忽略了一件事情,江云舟常年混迹风月场所,他的酒量不可能很差,刚才她没有留意这点,一心想把他灌醉好逃走,以至于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细节。

“江云舟是我的儿子。”李桃花一开口就是王炸。

秦徽音刚接过宋睿泽递来的茶杯,听了这话手一松,茶杯往下面坠落。

宋睿泽及时接住它。

茶水洒了,茶杯还完好无损。

“所以,江云舟也是我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