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徽音温声说道:“难受吗?”

“有你陪着,不难受。”宋睿泽说着,抓住她的衣袖,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。

马车抵达宋宅。秦徽音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把他送进厢房,结果他从始至终都很乖,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送进去了。

她为他盖好被子,见他睡得挺好的,放心地离开了。

第二日,宋睿泽刚醒来就尝到了秦徽音熬的白粥,又配上他爱吃的蒸饺。

两人共进了早膳后,宋睿泽如平时那样先把她送去唐宅,之后再去东城兵马司。

秦徽音看着宋睿泽的马车离开才准备进门,这时候,一道清冷的声音唤着她,让她停下了脚步。

她转身回头,见到了一身银衣似雪的濮阳秋白。

“白公子。”秦徽音惊讶,走向他。

濮阳秋白抱着一把琴,温和地说道:“上次你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
“白公子说的是我请你来教我乐器之事吗?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当然作数。”

“白某无处可去,不知可否在贵府暂住?”

“我说过了,你要是教我学琴,吃的住的我都包了,每月再给你二十两银子。”

“如此便谢过了。”

唐逸笑难得休沐,正打算约两位姐姐去骑马,顺便放松一下身心,结果刚出院门就看见秦徽音与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