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二少爷也在,他应该不敢吧!”张震见唐逸尘的脸色黑得像涂抹了锅底灰,为唐逸笑默默地点了柱香。

“怎么只有这点信息?”唐逸尘说道,“除了知道他是乐师,从淮南而来,从小辗转在各个乐坊,再没有别的信息。”

“这人也入京不过半年,有关他的消息很少。属下把能打听的都打听了,就收集了这点东西。”

“你去找宋睿泽身边的人,把音音在纳兰家落水的事情告诉他,并且把她落水后遇见了那个叫白秋的人也说清楚。”

宋睿泽那小子的手里有非常完善的情报信息,他现在能在东城呼风唤雨,得罪了那么多人却没人敢找他的麻烦,也是因为他手里的情报。

“昨日还发生了一件事情,可能与宋家那位有关。”张震说道。

“什么事儿?”

“那位元英郡主本来要去纳兰府上参加宴会,刚出门惊了马,马儿在街道上疯跑。元英郡主从马车里摔出来,伤了腰,说是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
“后遗症?”

“无法生育。”

唐逸尘:“……”

还是那句话,世间没有那么凑巧的事情,如果事事都凑巧,那就要想想凑巧背后的各种可能。

“那小子是个狠角色。”

哪怕是他,也没有想过做得这么狠。

要是与这样的人为敌,那将是很可怕的事情。

不过,如果被这人庇护,倒是很有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