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是我哥,我更在意他们过得好不好,安不安全。两年多不见,我哥肯定很辛苦吧!要不然,他也不会谋得六品的官职。要知道在县城,正五品的官职相当于县令了,那可是一县之长。”
“要是老大愿意妥协,别说区区五品,再高的官职也能上任。”江启斌嘀咕,“谁让老大死脑筋?”
“你的话太多了。”周晋元不悦,“老大要是知道了,肯定不会饶了你。”
江启斌立马求饶:“我嘴碎,我这是看见徽音妹子太高兴了,多说了几句。”
“我倒是很好奇,到底什么事情能让我哥快速地提升官职?”秦徽音看向江启斌,“启斌哥,你说说看。”
“有个人看上了老大,自荐枕席,那人权势滔天,只要她一句话,老大便能扶摇直上。不过老大不愿意,差点被打压得连京城都混不下去了。后来兵马司征人,老大得到了兵马司总指挥的赏识,就让他从小兵做起,一年之内连升几级,到现在成了兵马司的指挥。老大在京城很不容易的,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走捷径,凭自己的能力杀出来一条大道。”
秦徽音心疼了。
江启斌只比她早来半年,许多事情也是听别人说的。可是凭着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,她已经可以想象宋睿泽的艰辛。
“徽音妹子,别听他胡说。”周晋元说道,“老大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他最讨厌别人掌控他,所以是不会受人摆布的。”
“到了。”江启斌说道,“这里就是老大的住处。虽然不在内城,但是离内城还是挺近的。”
秦徽音看向四周,发现这里还挺清幽。
“附近的院子几乎是那些达官贵人的别院,偶尔能有人出入,大多数时候都只有奴仆在里面打扫,所以还算雅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