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养了个外室在百井胡同,就算闹开了,最多是添了一笔风流债,对他的仕途没什么影响。过几日工部尚书宴请宾客,他会携带家眷参加,到时候再送他一份更大的礼。”宋睿泽淡道,“温大人如今怎么样了?”

“温大人明明修建水坝立了大功,回京后官职不仅没升,反而被同僚打压,这次更是给他派了最累最苦的活儿。明日温大人就要离京了。泽哥,温大人对你有知遇之恩,咱们是不是应该送一送他?”陈勇说道,“不过说实话,兄弟为你不值。咱们来京城这么久了,但凡你立了点功就会被别人抢去,到现在还只是工部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吏,真是太欺负人了。”

早知道是这种情况,还不如留在县城,好歹那里有兄弟,有事业。他们泽哥在那里也是说一不二,受人敬畏的角色。

“明日送他太招眼了,今天晚上就过去吧!”宋睿泽说道,“准备点钱帛。他两袖清风,官服都打补丁了。这次外派任务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还是让他带点钱帛出门。”

“行,我现在就去准备。”

陈勇走后,宋睿泽从旁边的画筒里抽出一幅画,展开一看,赫然就是秦徽音曾经为他画的那幅素描。

“来人……”

一名手下推门进来:“泽哥,有什么吩咐?”

“那个孟书申是不是中了探花?”

“是。”

“他有没有回乡?”

“听说没有。他的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,这次状元衣锦还乡,他请状元顺便把他的老母亲接到京城。”

“明日你去找他一趟,让他……”宋睿泽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
下午时,他派出去的手下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卷轴。

“老大,东西带回来了。”

宋睿泽立即放下手里的笔,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,接过他递来的卷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