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徽音换好衣服出来,更不好意思看宋睿泽了。

宋睿泽不仅买了月事带,还给她买了一整套的衣服。所谓一整套,就是里里外外一整套。难怪刚才他的脸红成那样。

“师父,我二姐真的没事吗?”唐逸笑还是不放心。

卫大夫说道:“是我的错,忘记教你了解男女不同的身体构造。”

在回去的路上,宋睿泽让她坐在马背上,他牵着马往串串香走去。两人没有说话,那气氛是从来没有过的尴尬。

到了串串香,宋睿泽也不抱她下来了,而是抓着她的手臂,搀扶着她落地。

“水坝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
宋睿泽称得上是落荒而逃。

不过没逃几步,他又回来了,把马背上那包月事带塞到她的怀里,拉着马绳疾驰而去。

李桃花从里面出来,问道:“这人跑得挺快。难不成上次我给他提了说亲的事情,他被吓着了?”

秦徽音红着脸颊:“不是为了那事。”

“不是为了那事,还能是为了什么?”李桃花这才发现她抱着一包东西,从她手里接过来。“这是什么?”

一边说一边打开,在看清里面的东西时,脸色变了变,再上下打量着秦徽音。

“闺女,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“刚才。”秦徽音苦笑。

尴尬死了。

“闺女,是娘的错,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些身体变化,是不是被吓着了?”李桃花拉着她的手。“你的手好冰,走,咱们进去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