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费劳力?”温如海来了兴致。“朝廷可是拨了款项下来,劳作的人是有工钱收的。”

“那是其他人,他们不一样,他们是社会的败类、县城的耻辱、家族的不幸。我一个女子尚且知道用劳力争取想要的一切,他们这么大的汉子了,除了欺负人就不会别的。他们的爹娘没有把他们管好教好,应该交给朝廷来管教。”

“大人,把这些犯事的刺头抓去修水坝,只管吃住,没有工钱的那种。如果表现得好,可以着重给他们一些福利。要是再表现得好,可以开始给他们一点工钱。他们精力充沛,有力气没地方使,那就给他们发挥能力的机会。那些小偷小摸、那个骗钱的、那些打媳妇的、那些案子犯得不重又是败类的,全都送去修水坝。正好缺人手,送上门的人不用白不用。”

温如海看向县令:“你那大牢里还养着一群闲人,对吧”

“大人,还有死刑犯呢!”

“我觉得这小丫头说得有道理,重犯当然是不放的,但是那些小摸小偷犯了点小事的可以送去劳作一下。”

“下官明白。”

温如海看着面前的秦徽音:“小姑娘,下次别这么冲动了。这次你立了功,功过相抵,就不为难你了。”

“大人,我们这摊子坏了,这么多食材也浪费了,桌子椅子也没了,我家人还被打伤了,难道就这样算了吗?”

秦徽音擦着泪水,委屈巴巴,像个在外面吃了亏回家告状的小辈。

温如海见她这副样子,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。

“你想要多少赔偿?”

“二十两。”秦徽音比划了一个二。“我们这些东西费了很多心血,花了很多钱的。这才没用几次,都没回本。”

温如海向衙役比划了一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