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县令看了一眼对方,道:

“目前还没有出现。”

现在大家看的是童生那边送过来的诗,遇到好诗的概率是比较低的。

两人正聊着,突然被一阵大笑打断。

“哈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!”

“覃县令,何故如此开怀?”

旁边的人见这个县令笑得捂肚拍桌,忍不住好奇问道。

“哈哈哈,抱歉,我,哈哈,失态了”,覃县令一边擦着眼角的眼泪,一边笑着道。

“哎,你看,那个就是绿柳镇的县令覃塘。”

程县令旁边的人小声在她耳边道。

程县令确认道:

“就是那个覃县令。”

“嗯,没错,就是那个覃县令!”

说起这个覃县令,那也是一大奇葩,按理说一般做官的非常注重自已业绩上的考核,但这个覃县令不一样啊,一直在摆烂。

有一次绿柳镇发生连环杀人案,死了十余人,这个覃县令只是吩咐属下正常查案,也没向封城求援,最后导致死伤近50人,引起了封城城主的注意,这才派人支援查案,解决了事情。

据说当时封城城主严厉斥责对方,哪知对方死猪不怕开水烫,直言:人又不是她杀的,关她什么事。

这话一传出,惊呆了众人。

从未见过如此毫无责任心又厚颜无耻之人。

由此,覃县令这个人算是在这封城势力范围内彻底出名了。

“也就是她和封城城主有点关系,不然哪能这么肆无忌惮,你看她,这周围这么多同僚,她这样简直不成体统。”

程县令听后摇头,“我们管好自已就成了,这是个毫无顾忌的主,也无须与此人交恶。”

旁人听了也点头同意。

而此时坐在主座上的副城主却开日朝覃县令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