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举止如兰的男子朝童母行礼。

童母的神情缓和了些许:

“遥儿。”

“母亲,听说之前小五被衙门的人带走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无事发生,都是误会。”

童三公子童子遥并不喜追究到底。

童母看着安静的站在一旁举止得体的童子遥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。

是时候该为她家遥儿寻一个好妻主了。

……

念家。

今晚是南卿和念娇娇共处一室。

念娇娇放下毛笔,走到床前。

年后,念娇娇打算去书院求学,所以在上学前,字迹总要恢复得前世的十之七八吧。

看着已经在床上躺着的南卿,念娇娇突然出声问道:

“前两天你是不是动过我的笔墨?”

南卿身体一僵,语气仍旧平淡:

“没有。”

念娇娇皱眉:

“这就奇怪了,我的草纸少了一张,之前我问过其他人了,都说没动过啊。”

南卿嘴角微微抽搐。

谁这么奇怪,连草纸都数?

他不动声色,自然道:

“一张草纸,可能是被窗日的风吹走了。”

念娇娇还是觉得有些不对。

她明明每次用完笔墨都会用镇尺将草纸牢牢压住啊……

想不通的念娇娇晃了晃脑袋,决定不再想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。

于是,她脱掉鞋袜,熟练的掀开被子睡了进去。

两日后,一首童谣传遍了整个善水镇的大街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