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肉估计都要家里一个月的伙食费了,而陆晋坤每天打猎卖肉,算下来他一天就能赚好几户人家一个月的伙食费!
好家伙!这可真是个发家致富的门路啊!
温思宁试探地问道:“奶奶,这些肉你怎么都做成干?新鲜的肉口感好呀。”
“老喽,牙口不好,家里的肉都吃不完,又怕坏,阿坤就想出把肉煮熟后晒成干保存,平时嘴馋可以慢慢嚼。”
温思宁听了都不免在心里感叹道,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啊!
不过这倒是让温思宁惊喜,既然他们家的肉吃不完,那她向陆晋坤买肉,应该不成问题。
这么想来,温思宁便安心坐在这里等陆晋坤回来。
陆老太硬塞给她一块肉干,让她坐着等。
陆晋坤走到家门口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。
有说有笑的谈话声从院子里落了出来,透过快要散架的木门缝隙往里瞧。
一道清瘦的身影背对着他,奶奶就坐在女孩对面,眉眼弯弯,脸上的褶皱都掩盖不住她的喜悦。
“您猜怎么着?我奶奶举起棍子追着我打,我那时候脾气倔,就是不服软,后来奶奶把糖糕炸的酥脆香甜,我馋哭了,最后我为了糖糕,不得不服软道歉。”
温思宁讲得绘声绘色,陆老太听得眉开眼笑,“箖箖,你跟阿坤还真像,阿坤小的时候像只泼猴,上蹿下跳的,就只有我能镇得住。”
温思宁眼睛一亮,“我早就瞧出来了,那天晚上您让他跪下,他马上就跪,一看就是奶管严。”
“奶管严?这是什么意思?”陆老太觉得稀奇,她还从未听过这么个词。
不仅如此,这温家丫头说那天晚上她让阿坤跪下,又是什么意思?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