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说好了让她自己安排这几天的时间，张教授他们自然也是说到做到，燕继回老家去了，张教授就让他自己的警卫员罗昌跟着她，早就习惯自己被人跟着，也就没有拒绝。

送她上楼的时候，张教授突然道：“惊羽，我感觉你对我们都生疏了。”

除了昨天在机场接他外能看见他外露的情绪，今天一整天就像是个没什么感情的人。

她愣了愣，她有吗？

她没有啊。

她看到张教授周院长他们都很开心，他们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？

是她自己没有表现好吗？

她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，张进阳心想遭了，他就不该说这种话，“回去吧，别放在心上。”

也许是在普市那个清冷的城市待久了，慢慢也就恢复过来了。

——

秦惊羽带着疑惑上楼，拿钥匙打开公寓，以为这么久没回来，公寓里肯定到处都是灰尘，就算没有，起码也要打扫一遍才能住人。

结果进门开灯一看，里面整洁干净如新，好像她走之前是什么样子，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，就连放在桌上的书都是被摆放整齐的堆在那里。

一看就是，她不在的这两年，经常有人过来打扫。

其实她不用想，都知道是谁。

下意识的扬了扬嘴角。

薄寒霆根本不知道她会回来，她不知道自己的时间是否充裕，所以就没有提前告诉他，但是躺在床上的时候，却能闻到被子被太阳晒过，那种好闻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