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惊羽噎了下,惊讶道:“所以你就把它买下来了?”

她感觉这绝对是薄寒霆能做出来的事。

他不会是真直接买下来的吧?

要是这样,那得多少钱啊。

薄寒霆闻言轻笑了声,“荷官,你忘了昨晚那场赌局的条件是什么了吗?”

那声荷官,叫的秦惊羽耳朵有些酥麻。

她忽然想起来,昨晚那场赌局开始前,薄寒霆提了个彩头,那就是赢了的人,可以向输了的人提一个要求,或者讨要一样东西,输家不可以拒绝。

昨天晚上那场赌局,除了薄寒霆之外,其他人都是输家。

她恍然大悟道:“所以你向顾家要了这座邮轮?”

那顾家现在不是心在滴血啊。

薄寒霆:“你不是喜欢吗,正好送你了,把字签了吧,不要白不要,你不要的话,顾家可就要笑了。”

秦惊羽想要这座邮轮的那些话,纯属是昨晚跟顾暄妍开的玩笑,没想到薄寒霆当了真,还真向顾家要了这座邮轮。

本来她是不想签字的,但听薄寒霆这么一说,她要不是不签字,邮轮还是顾家的,那简直太便宜顾家了。

主打一个不要白不要。

“不过你要,顾盛礼他真的给啊?”她好奇这个。

她感觉顾盛礼不是那种大方到送出去一座邮轮的人。

“如果是他自己,他当然不想给。”薄寒霆站在码头上,一手打着电话,一手拎着外套,“但你忘了昨晚菲尔丁说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