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寂白:“……”

跟着弯了弯嘴角,“嗯,我看着你们喝。”

以往的每次聚会,好像都是这样。

他们避开狗仔粉丝,回了家。

陈姨在昨天的时候,就彻底将家里大扫除了一遍,秦惊羽和赵西烈还帮了忙。

江寂白重新回到院子里,他离开几个月,原以为那些蓝雪花和叶会枯死,却奇迹般生长的很好,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。

陈姨说道:“这些时间,我医院两头跑,家里的这些花草很多就顾不上了,全靠惊羽帮忙浇水修剪才开得这么好。”

江寂白闻言,看向秦惊羽,“我以为……”

秦惊羽却挑眉:“你以为什么?”

江寂白愣了愣。

他以为这段时间,少年鲜少踏足他的病房,是因为他那些话,有意跟他划清界限。

“没什么。”江寂白摇头。

秦惊羽:“朋友?”

江寂白心里是不想应的,可他深知不退这一步,或许连朋友没得做,他不得不暂时退一步,应道:“嗯。”

至于轮椅,林深再次把轮椅推过来的时候,江寂白甚至还坐了上去,仿佛又回到了秦惊羽最开始在图书馆认识他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