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弹了弹烟灰,“说说看?”

秦惊羽将之前在帝城图书馆,随后又在中海市遇见小白,再然后发现他是江教授孙子的事情简单的说了遍。

“所以你们是邻居,你叫他小白?”

秦惊羽挠了挠鼻背,“大家都这么叫。”

好像没毛病吧,怎么听着薄寒霆的语气,有些阴阳怪气呢?

这么久不见,她倒是有点摸不准他的脾气了。

薄寒霆瞥了她一眼,将手里抽了一半的烟灭掉,然后将手腕上的大衣扔给她,冷声道:“明知道外面冷,也不多穿件衣服,披上。”

秦惊羽接过外套的手一顿,他该不会以为她刚刚那个动作是在徒手摸鼻涕吧,嘴硬的解释道:“其实我也不是很冷,来的时候还多带了件外套放楼下了,还有刚刚我可只是鼻子痒,挠…”了一下而已。

然而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阵寒风,她猝不及防直接冷打了个喷嚏。

薄寒霆凉凉的说道:“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?”

只是在看到少年手腕上的佛珠时,凉薄的语气才收敛了几分。

她尴尬的捂着鼻子,阳台很黑,她明明看不清薄寒霆脸上的表情,总觉得他这会看自己的眼神,有些嫌弃。

幸好没有直接打出鼻涕,不然她真的要尴尬到脚趾抓地了,将男人的大衣披上,上面萦绕着熟悉的檀香。

尽管她这大半年已经长高了不少,但是穿薄寒霆的衣服,依旧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。

“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薄寒霆眼神晦暗的看着她磨蹭着把衣服穿好,才问出了这个他耿耿于怀的问题。

秦惊羽:“昂,没有不告诉你的意思,回来的太匆忙了,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
男人疑惑道:“是吗?”

秦惊羽十分真诚: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