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开了,江寂白坐着轮椅从里面出来,他换了身米色的家居服,除了面色依旧病态的白之外,状态比下午看到的时候,好多了。

“江寂白。”她喊道。

江寂白说:“你之前送去医院的花我很喜欢,去医院太久,连阳台的花都恹恹的。”

秦惊羽坐下,帮陈姨布置碗筷,像聊家常一样,“我每天在书房都能看到你家的花,我觉得开的很好,跟你走之前没有区别。”

“是吗?”江寂白故作沉思了下说道:“可能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
陈姨端菜出来,听到这句话,“我说小白,你就是整天想的太多了。”

秦惊羽打趣的接话:“陈姨说得对,你少想点。”

陈姨:“脑袋空空最好。”

秦惊羽:“就是就是。”

两人一唱一和,江寂白无奈的一笑,“脑袋空空可不行,我还要继续写歌。”

陈姨把菜上齐之后,看了看院外,“小羽啊,怎么不见小雷跟你一起过来,我今天还特意做了他喜欢吃的鸡翅,这几天也不见他过来跟我学手艺,跑哪儿去了?”

提起雷无桀,秦惊羽愣了下,解释道:“他有事出门了,不跟我们一起吃饭。”

说起雷无桀,他最近几天确实反常,动不动就看手机,然后消失半天或者一整天。

要是普通人,秦惊羽很难不怀疑是不是谈恋爱了,但雷无桀可不是普通人,他一心想回缅国夺权,她隐隐猜测,他每天出去办的事可能跟缅国有关,所以她也从来不问,等到她该知道的那天,雷无桀自然会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