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也很快回了消息，【正好我跟一个数学系的老师很熟，我帮你去问问。】

找书的事情有了下落后，她继续翻看那本江寂白给她的书，素数涉及的范围非常之广，不管是算数性质，序列问题，分解问题和应用问题，特别是行踪问题，研究质数在各个领域的应用，例如密码学、编码理论、图论和物理学等。

她冥冥之中感觉到，她以后少不了会跟它打交道。

于是这一看就是一整天，还是谭姨叫她下楼吃饭，她才从书海遨游中回过神来。

与此同时，秦越办事效率很高，告诉她，他室友的导师那里正好有这些书籍，在办公室得知她对数学感兴趣后，非常乐意将书借给她。

看秦惊羽什么时候有空去一趟帝北大学，或者等秦越忙完这几天，给她送家里来。

秦惊羽回消息说，她等明后天放学后去帝北大学拿书。

秦越回了好，让她到大学的时候，联系他。

——

晚饭时顾颜不在，不过她今天一整天都不在。

戴婉则说道：“颜颜跟陈家那小姑娘出去郊游了，估摸着再过一会就该回来了。”

“陈家？”秦昊想了会，“是裴氏的那个表亲？”

戴婉点头，“是啊，裴氏太子，裴墨也在七中上学，不过好像听说被保送了吧，但裴家的意思，还是想把他送出国历练历练。”

秦惊羽默默吃饭没插话，因为她知道，今天陈媚约顾颜出门郊游就是个幌子，顾颜这会应该跟裴墨在一起。

“是吗？”秦昊，“历练历练那也不错。靖凡出国也有两年没回家了吧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