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书，大部分都是她们高中不会涉及到的知识，也许她现在跟秦惊羽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

顾颜突然神秘的问道：“秦惊羽，过去和现在。到底哪个才是你，才是真实的你，还是说，其实你一直在扮猪吃老虎？”

自从葬礼结束后，秦惊羽的变化太大，进步太快，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要么是在扮猪吃老虎，要么是身体里换了个芯开挂了。

“这个问题，现在还重要吗？”秦惊羽抱着手臂，懒洋洋的靠在门上，眸子半眯的看着她，整个人说不出的诱惑。

顾颜心猛地一跳，飞快的移开眼睛，也十分聪明的回答道：“不重要。不管是被老师喜欢，还是大家崇拜，你就是秦惊羽，这个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
秦惊羽欣赏她这份聪明，“你来就是想问这个？”

“不是。”顾颜正色道：“应该说是不止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物理和数学，你准备选哪个？”

秦惊羽：“……”

今天已经有很多人问她这个问题了。

顾颜：“去物理吧，秦惊羽，你很厉害，我会向你学习，更会超越你。”

不过秦惊羽到底还是没有告诉顾颜她的选择。

……

对于秦惊羽到底是去物理还是数学，是个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