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烨散漫地坐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搁在茶几上,左手手臂搭着沙发靠背,右手拿着一瓶矿泉水慢慢地喝。

喝完了水,他懒洋洋道:“人家剧组从主演到群演每一个都是试镜过的,你演谁我演谁全都安排好了,我哪儿来的空余角色给你演?”

阳听雪哼唧着:“那就给我个群演也行啊,反正也不差我这一个嘛。”

祁烨斜斜瞥她一眼,“嘶”了一声,不耐烦道:

“你到底想干嘛,赶紧直说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。”

“我就是想演戏!”阳听雪坐到他旁边,气鼓鼓的,“你总是拿送我回家这事威胁我,我演了戏就是剧组的人了,才不听你的话呢。”

祁烨揉了下她的头发,轻嗤道:“小算盘打得挺响啊,我告诉你,没戏,往后别想了。听话,赶紧睡觉去。”

阳听雪冲他扮了个鬼脸,哼了一声,回房了。

她一走,祁烨便放下了水瓶,起身前往大浴室。

他得冲个凉水澡再睡。

与此同时,酒店的另一个套间里。

“你说什么?樊瑾玉要辞退我?她凭什么?!!”

戚然原本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,只可惜再好听的声音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听起来也是尖利呕哑的。

她的经纪人吕光在电话那头说:“我还想问你呢,我的大小姐,你是不是又作什么妖了?人家樊导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,说什么也要毁约,问原因也不说,我都要愁死了,你知不知道这个角色我为你争取了多久——”

“行了,别啰嗦了!”戚然怒气冲冲地打断他的话,“樊瑾玉那个老东西肯定是针对我!”

“人家和你无冤无仇的,干什么非要针对你?违约金不是钱吗?”

吕光的语气充满了疲惫和无奈,要不是戚然是他大老板的女儿,他说什么也不会带这么任性不懂事的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