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路珝接生的的都是beta,有信息素的场合也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发挥。
这是宋昕斓特意安排的,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。
路珝感受到宋昕斓的信息素,以及被握着的手,deliver的疼痛似乎都减缓了些。
“你,蒙上眼睛。”路珝声音有些虚弱。
宋昕斓赶紧拿出那块纯黑纯黑的布,将自己的眼睛蒙上。
“我不塞耳朵,可以吗?”她怕有什么情况她听不见。
路珝抿了抿唇,还是答应了。
很快,接生团队便准备就绪了,宋昕斓蒙着眼睛,紧紧握着路珝的手。
在她进来之前,路珝便已经打过麻药和无痛了。
路珝刚开始还咬着下唇,不愿发出声音。
可越是到后面,他越是辛苦。
宋昕斓摸着给他擦汗,听着他压抑的痛苦的呻吟,心像是被死死攥着,难受得连呼吸都是轻的。
第一道哭声响起,却并不意味着结束。
这一胞双胎,要更加艰难。
路珝整个人都有些虚弱无力,宋昕斓一直握着他的手,感受了他用力与失力的全过程。
“宋昕斓。”路珝细弱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“宝宝,我在。”宋昕斓第一次觉得那么无助。
她好像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帮不了他。
她什么也没做就能分得他拼上性命才产出的孩子的一半血缘。
她有着上辈子的记忆,她很能体会这种生来就不公的设定。
医生鼓励着他使劲,路珝也怕耽误太久把孩子闷坏了。
直到第二道哭声响起,路珝整个人像是刚从浴缸里捞出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