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吟直接摘下了联邦军团的军徽,丢在了地上:“这四年,我也受够了。”
骆易川也学着摘下了联邦军团的军徽,狠狠摔在地上,用鞋底碾着。
“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四年恶心又操蛋,他们推了那么个渣子去当元首,联邦政府内的高层,早已烂到了骨子里。”
像是终于将这些年的郁气发泄出来了一般,骆易川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骆泽尔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。
宋昕斓抿了抿唇,眼含笑意,只道:“其实你们拦我做做样子也没关系,碍不着我多少事儿。”
骆易川翻了个白眼,让开了一条路:“你请吧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让开了一条路,宋昕斓挑了挑眉:“那我可真走了啊。”
薛昶想要拍她,不过看她还抱着人,最后手搭在了陈岸肩上。
抬手扬了扬,笑道:“赶紧的,可别觉得有什么亏欠啊,你不欠我们,也不欠银河任何一个人。”
宋昕斓倒是没再磨叽,直接上了飞船,看了他们一眼笑道:“谢了,不过我罩的人我可不允许吃半点亏。”
骆易川等人也不由笑了,开始带领队伍撤离。
回到星舰上时,宋昕斓给路珝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。
一路上,她都给他释放着安抚信息素,才让他睡得沉了一些。
路珝醒来时,星舰刚跃过了一道跃迁门。
他猛地坐起身,四处扫了一眼,没看到宋昕斓的身影,便是心下一慌。
他直接光着脚往外走去,星舰有些颠簸,让他差点没站稳。
宋昕斓感受到精神力波动,放下了手里的药剂调配,打开了星舰医疗室的门。
门一开,便被人抱了个满怀。
“怎么了?”她将他回抱住,感受到了信息素中的慌张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