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的信息素变得越发苦涩,那是oga难过与悲伤的掺杂。
他想过无数种可能,心中也存有许多侥幸。
可时间过得越久,他心中的期冀便暗淡一分。
四年了,人类的生活已经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之中,可他的小alpha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……
他的哭声压抑而痛苦,手脚因为情绪过激而僵硬无力,就连呼吸都有些不上不下的。
他一个人在濡湿的床上躺了许久,也缓了许久。
直到天光亮起,光脑的通讯提示音才将他拉回了神。
他看了眼,并没有接通。
他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接通讯。
于是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身,进了浴室。
天亮过后,他依旧是第三军团说一不二的的路指挥官。
即便宋昕斓再也不会回来,他也从未想过将殉情作为爱的表达。
只是比起从前,他要更加少言寡语不苟言笑了。
但这些细节,不了解他的人或许并不会觉得他与从前有什么不同。
了解他的人就会发现,从前的他看似疏离冷淡,但别人与他商谈事情或闲聊,也总会耐心回应。
如今的他则是将那股子疏离冷淡贯彻到底,能用嗯解决的事情从来不多说一个字。
军团里的人犯了错,他只一个眼神过去,便能让人浑身发怵,惩罚也从未讲过情面。
——
自从安全胶囊因为能量不足而落在了一颗荒星上后,宋昕斓才得以从里面出来。
她浑身都是伤,在一颗在银河排不上名号的荒星里。
荒星顾名思义,便是还未被人类开发的星球。
这里什么也没有,是这颗星球最原始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