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珝微微偏过了头,露出了他后颈处脆弱泛着红的腺体。
宋昕斓舔了舔犬齿,oga主动对alpha露出自己脆弱的腺体,简直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惑。
路珝感觉宋昕斓久久没有动作,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都这样主动了,她都不愿意标记他吗?
oga特殊时期的情绪起伏不定。
宋昕斓以为他露出腺体,是要让她打抑制剂。
晃了一下抑制剂的后,便凑上去给他注射。
路珝正好把脑袋转了回来,见她要用抑制剂也不标记他。
顿时捂住了自己的腺体,不让她打。
宋昕斓见此,无奈地躺在他旁边,侧身哄着他:“怎么了?。”
路珝不说话。
“为什么不打抑制剂,不难受吗?”
“难受。”
“那打抑制剂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路珝声音闷闷的。
宋昕斓凑近了些他,伸手握住了他捂着腺体的手。
“不疼的,一下子就好了。”宋昕斓伸手给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。
路珝脑袋微微转了过来,身体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不敢动作太大,怕牵扯到伤口。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路珝眼眶通红,湿漉漉地看着她。
脆弱又可怜。
宋昕斓怔了一下,并不是很懂他闹的是哪一出。
但对待喜欢的人,她总是多许多的耐心。
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?这世上就没有比你更让我稀罕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