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种的精神意识的确是渣都不剩了,因为她的精神力也渣都不剩了。
她疲惫地抚了抚额头,航艇窗外是窸窸窣窣的大片树叶,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,落下些许斑驳的阴影来。
她感觉自己脸上黏黏糊糊的,伸手摸了一把。
才想起来脸上的血污都还没擦掉,都已经结块儿了。
她撑着身体坐起身,从空间钮里拿出净水和毛巾。
毛巾打湿后直接往脸上一盖,水流透过毛巾往下滴着,从脖子滑入身体。
那股冰凉感让她整个人清醒了许多。
她一点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和化妆品。
花了近半小时的时间,她才将脸上的污浊清理干净。
脸上恢复了清爽感。
腿动了动,那刺骨的疼意蔓延上来。
她皱了皱眉,给自己摸了摸骨,把骨折的腿生生掰正了回来。
疼得她生理泪水都出来了,整条腿疼到没有知觉。
她缓过来后咬牙切齿,已经想到了裴继的第一百零一种死法了。
虚脱地躺在放平了的座椅上,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几管药剂,舰艇上的门被礼貌性地敲了敲。
宋昕斓猛地坐起身,手忙脚乱地从空间钮里拿出纱布,直往自己脸上缠。
路珝进来的时候,便看到了某人正在往脸上上缠绷带。
宋昕斓快速系紧了绷带,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来。
见到他来,似乎心情还不错,目光落在路珝拿着的饭盒上:“哥哥是来给我送饭的吗?”
路珝把饭食放到了她跟前的小桌子上,淡淡地应了句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