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宋昕斓要咬破他的腺体时,又猛地回过神,将人用力甩开。
深吸了一口气,第一次对他发了火:“滚出去。”
这家伙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。
她现在都把握不好自己的情况,这傻子倒是巴巴凑上来了。
他的腺体都还没好全,这么一咬下去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。
况且,连她自己也没有把握搞死那埃瑟涅王种。
万一她真嘎了,给人终身标记了,那他的下半辈子可怎么办。
路珝跌坐在地上,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宋昕斓将人提起丢到了房门前,骂道:“出去,你是听不见吗?”
路珝眼尾淌下眼泪来。
宋昕斓心脏一缩,看不得一点。
转身大步朝着离路珝最远的角落走去。
有些颓废的坐在那,精神海里是与某只丑东西的撕逼。
“哟哟哟,对你的小情人这么凶,瞧瞧人家都哭了。”
“你在酸什么?”
“呵,谁酸了,你们这些人类感情真是可笑。”
“可笑?你有过人的体温吗?有过心跳吗?看得到天空的颜色吗?有人爱你愿意为你去死吗?一个连身体都得抢别人的东西,也敢取笑人。”
那团强悍的红色精神震荡了一下,它真是不能和这该死的烦人灵魂说话。
等它把这个灵魂吞噬掉,继承她的一切,那个男人也可以是它的。
路珝坐在门边,双手抱着膝。
整个人像是要碎掉,却也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