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打碎了他的骨头,让他痛得爬都爬不起来,然后把他丢在那里,我以为他死定了,结果他又好好地回来了。”
宋昕斓听得青筋直跳,心脏疼得难以复加。
“他掉进j1013星时,机甲出现了问题,也是你做的对么?”她的声音很冷,让人听来便生出了一股遍体生寒的阴冷感。
覃灿艰难地回答了个:“是,在他拿到机甲之前,我就在他的机甲上动了手脚。”
宋昕斓手指微微收紧,掐得覃灿直翻白眼。
单手拽住对方的头发,拖着人朝远处的水流声走去。
覃灿被拖着,地上尖利的碎石划破了他的皮肤,却依旧难掩心中的恨。
他这些年找了很多机会,想要不动声色地将路珝弄死。
偏偏找到的唯二两次机会,那人却命大成这样,两次都还能毫发无损地回来。
很快就来到了一条有些脏污的小河边,宋昕斓将他的脑袋狠狠按了进去。
覃灿拼命挣扎着,口腔和鼻腔被迫灌了水,呛得几近窒息。
宋昕斓阴森的声音传来:“你这样的人,也配跟他比。”
见他快被淹死了,宋昕斓又将人一把扯起,又狠狠往下按去,循环往复。
看着对方痛苦挣扎,又无力反抗的样子。
她便想到了当时被alpha的信息素压制得无法反抗,无助绝望的模样。
宋昕斓磨了磨牙,从空间钮里拿出了好几管针剂。
几管还没试验过功效的半成品。
来给她提供实验数据多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