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直坐在一边,没有吭过声的军团长看他们磨磨唧唧的就来火。
说个话有这么费劲吗?
“你能将根区内的精神能量转化为自己的精神力,
既然有这个能力减少人员的死伤,那你就有这个义务承担起这份责任,
你身为联邦第一军校的学子,担了这个名头,你就不能什么也不做。”
他作为军团长,长相五大三粗,平日里第七军的训练和管理都是由他和副军团长负责。
说起话来,自然而然地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魄气。
宋昕斓却是嗤笑了一声:“您的意思是,就因为我有这个能力,就活该毫无保留的奉献自己的价值是吗?
进了联邦第一军校,就得当牛做马大公无私,
只要不按着你们的来,就是不忠不孝不义,责任和义务这两座大山就翻不过去了是吧?”
随即目光落在了军团长的军章上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军团长如此大义,年纪七十也快八了吧,应该为联邦和做了不少贡献吧,怎么还只是个中校……”
军团长狠狠一拍桌子,怒站起身,便要大声斥责。
一旁的骆泽尔忙按住了人:“都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
随即看向宋昕斓淡笑道:“宋同学,我这次来,不是以联邦政府的名义,而是想以我个人的名义和你谈。”
他们昨天一大早就到了,结果才知道对方不在。
等到现在才见到人。
“我跟骆先生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,该谈的上次已经谈过了,
无论您是以联邦政府的名义,还是以您个人的名义,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宋昕斓双手环胸,散漫中又带着一股游刃有余的自信。